桌子,“你往外面送钱挺积极,可是涨工资、提干的时候厂里面想到过你吗?合着就你舍小家为大家了,你想过没有,咱两个孩子到九月份一个上大学一个读高中,到时候都得花不少钱,你如果交了那五千元股份制钱,咱们家攒的多年的老底子都得被你掏空了。”
“你不懂。”高建设用指关节轻轻磕了下桌子,“昨天高胜文专门找我谈话,他让我在后勤科带个头,积极缴纳股份制改造的应摊款额,明年厂里分流一部分职工的时候,他保证把我给留下来。”
“原以为你的思想觉悟多高似的,没想到这还还夹着私心呢,不过你觉得高胜文的话能信,你吃他的亏还少吗?”
赵娟指着着高建设道:“高建设你长点心吧,他把你卖了你还替他数钱呢!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们之间还不如没有这层亲戚关系更好一些呢,前几天你儿子说你就是高胜文的垫脚石和挡箭牌真是一针见血,小孩子都看得明白,你这个大人还在糊涂。”
根据后来事态的发展,老妈的质疑是完全正确的,高翔记得当年老爸的确是响应了厂里的号召,第一批交了钱,但是两年后的一九九四年,高建设却成了厂里第一批下岗职工,他亲眼看到过老爸醉酒后无助的眼神,也见识到了本家大伯高胜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