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成绩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高建设给赵娟泼了一盆冷水,让她清醒一下。
高翔心说,事实上你不知道得是,上一世你们的儿子陪着你们的孙子又重新学了一遍高中三年的课程,而且是花费重金请的市里面各学科的知名教师。
高建设与赵娟两口子一个对儿子充满了自豪,另一个则持谨慎乐观的态度,高翔只是埋头吃饭,绝不插言一句。
赵娟反驳道:“什么叫偶尔考好一回不算什么?班主任张老师亲口给我说的,这次二模成绩出来之后,各科老师又再次在课堂上单独给咱们儿子做了测试,结果仍然非常出色,儿子的政治老师兼学校的教导主任蒋老师跟我说,咱们儿子还有很大的潜力可挖呢。”
“但愿如此吧。”高建设说道。
“瞧你那阴阳怪气的样子我就来气!”赵娟白了高建设一眼,突然想起一件事,一拍桌子,“对了,下午开家长会的时候,胡冬梅跟我说你们厂里正催促职工缴纳认购股份的钱,高建设我可告诉你哈,你可别逞能,别人不交咱也不交。”
高建设慢条斯理的说道:“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快二十年党龄的老党员了,我怎么也要起点模范带头作用吧。”
“呸!”赵娟重重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