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鸡,我才要把你们送去府衙治罪呢!”
凌兰伸手在柳夜莺的脖子后面捏了一下,冷声说道:
“别给我装了,你就是那个在炼制金蚕的巫蛊师,说,你炼制这东西是作何用?”
柳夜莺咬牙切齿,她说:
“不说,老娘打死也不说”
子崖一边拍去身上的鸡毛,一边说道:
“你不说金蚕的事情,也得把你拿走的那把宝刀还给我们呀,这剑可不是樊去平大哥,人家丢了剑可是要杀头的呀”
柳夜莺听到此话微微一愣,她看着子崖问道:
“你是那大个子派来寻刀的?”
子崖点头说道:
“是呀,你要这刀也没用吧,能还给他么?”
柳夜莺如释重负,她轻哼一声后说:
“那东西在鸡笼后面,你们拿了就赶紧滚吧”
子崖听到此话,快步来到鸡笼前面,他伸手拿走鸡笼,果然在后面找到一个长木匣,打开木匣一瞧,果真是一把做工精致的宝刀。
凌兰看到子崖找到东西后,她押着柳夜莺来到主屋门前,冷声说道:
“把门打开”
柳夜莺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