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面对面,二人见面并无废话,上来就打。
凌兰面对的这位对手功夫不怎么样,虽然懂得巫术可是却不懂如何运用巫术来进行肉搏,她跟凌兰过了不到五招就被凌兰给反手扣在地上,死死压制。
于此同时,隔壁房屋的院中也传来了一阵鸡鸣,声音显得很嘈杂,凌兰听在耳中也猜到是子崖整出来的动静,她静静听了一会,那嘈杂声戛然而止。
等凌兰压着柳夜莺来到对面房屋院中之时,只见子崖身上下都是鸡毛,而那些攻击子崖的母鸡还有那只特别凶的公鸡,早已成了掉了半身毛的裸`鸡了。
柳夜莺看到自己养的鸡被子崖这般糟蹋,她开口骂道:
“臭小子,你对我家的鸡干了什么呀!?你得赔给我!”
子崖苦着脸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呀?我还迷糊着就被一群鸡给欺负了,我上哪说理去呀”
凌兰冷声说道:
“别管那些鸡了,你说不说实话,若是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扔到府衙去,是杀是剐到时可由不得你!”
被凌兰捉住的柳夜莺怒哼一声,她说:
“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们都是同修,而且我并无做什么坏事,反而是你这位同伙糟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