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初升。
浑身就像被马车碾过一样疼痛的孙骆涯,脸色诧异地看着那位悬浮在半空站立的白袍道士。
当“西域”、“太离观”等字眼进入孙骆涯的耳中,他简直是满脸的诧异神色。
“你与闾丘若琳是什么关系?”他扯着嗓子大喊道:“你究竟是谁?!”
东郭九墨蹙了蹙眉,道:“贫道乃太离观观主,亦是闾丘若琳的师尊。”
孙骆涯忍着伤痛在地上艰难爬起,他一手捂着剧烈疼痛的胸口,语气不善道:“你派遣闾丘若琳接近我到底有什么企图?我可不信什么与我双修就能共证长生大道这种屁话。”
东郭九墨没有直接开口说话,而是想了想,然后身子飘掠在了地上,孙骆涯双眼如炬,身形更是没有退让一步,这倒是让故意飘掠下来想要惊吓孙骆涯的东郭九墨有些心塞。
不过东郭九墨似乎没有翻脸的意思,他是一副双手负在腰后的傲慢神态,语气却是极其地平静,“我很好奇,如闾丘若琳这般体内流淌着真凰之血的少女,不论是放在哪座王朝的宫廷中,都将是皇帝最宠爱的女子。
你唐王孙虽然不是大唐天子的龙子龙孙,但身体里多少也流淌着一些真龙之血,不管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