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骆涯在心里面刚说完,就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人给打了一下,立即头疼欲裂,忙不迭龇牙咧嘴起来。
白袍道士对此也不以为意,只是探手从棋盒里捻了枚黑子,盯着棋盘做深思状。
孙骆涯倒吸两口冷气,心中疑虑万分。
刚才他挨的那一下并不是很重,可不知为何他所感受到的痛楚却是十分强烈的。比起他与赵魁,或是邢丹涛厮杀时,所受到的痛楚都要来的强烈一些,只不过比起他被孙希平在锻炼体魄时要来得痛楚稍微轻上一些。不过好在他提起了一口武夫真气,后脑传来的痛楚才减轻许多。
对于今晚发生的这一连串古怪事情,孙骆涯被人无缘无故打了一下脑袋,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在白袍道士的对面坐下,石墩上所传来的冰凉感觉让孙骆涯的精神为之一怔,紧接着,他便听对面的白袍道士开口问道:“你说……黑子应该落在哪里会好一些?”
孙骆涯抬头看去,只见这位眉心有枚枣红印记的白袍道士早已双目凝视着自己。孙骆涯平静地从这位横空出世的白袍道士身上挪开视线,然后低头看向棋盘,道:“金角银边草肚皮,既然前辈是自己与自己下,那么结局无非是两种,要么是一场无解局,要么就是前辈宁愿自己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