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旁陈沙茵的赞叹,皓月静坐依旧,面上笑意不置可否。
经先前众人一番奚落之后,离梓纾已看出些许门道来,自不会再给他人留下丝毫挖苦自己的机会,“皓月姐姐,与这位……不知该如何称呼的姐姐,所言甚是。”
离梓纾面上强言欢笑,眸光无害,在对面满头珠翠的陈沙茵脸上犹疑片刻,自责道:“梓纾初来帝都,敢问这位姐姐如何称呼?父亲是朝中哪位大人?”
离梓纾在初到帝都,便已将帝都之中名媛、公子的画像介绍翻了个遍,哪会不知今日宴会上的小姐们姓名家世,不过是觉得陈沙茵父亲不过是有名无实的从六品振威校尉,想当面令她难堪罢了。
“离小姐方从禹州远道而来,行事与帝都之中的小姐们果然不同,无论到了哪里,都总爱问对方父亲的官职。”跪坐于湖心亭中的西江月闻得离梓纾之言,便想起前些日子她在明月楼前的张狂无礼,在查看过连飞钰腕部伤口之后,便淡淡开口道:“知道的,觉得离小姐如此询问是有心了解一二,不知道的,还以为离小姐结交他人,靠的仅是对方父亲的官职呢。”
湖上众人未曾想,素来寡言的西江月,说起话来竟能如此一针见血,心中暗道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