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诸位诰命夫人时弄断的凤血玉镯。”皓月一双黑亮眼眸微眯,看向与西夫人蒋氏坐在一处的连飞钰,“那是连小姐祖母所留之物,是否价值连城暂且不说,仅亲情血脉这一层,就远超这迪麻观音千百倍。”
“离小姐,你说对吗?”皓月声音慵懒依旧,却让一旁离梓纾险些将银牙咬碎。
这个问题,离梓纾无论回答对或不对,皆会引火上身。
若说不对,方才,皆因离梓纾身边捧着锦盒的丫鬟司棋险些跌倒,才使得连飞钰上前搀扶,若如此论来,那凤血玉镯一事,离梓纾自然难辞其咎。
可若说对,眼下皓月所带来的幼童不过损坏了她两块水浮石,便愿用一尊迪麻观音当做赔偿,如此算来,倘若她不拿出些比凤血玉镯更名贵的东西送给连飞钰,那自会被这帝都之中的诸多名门夫人、小姐们笑话了去。
“素日里,我常听家中姐妹们说皓月姑娘虽为女儿身,但行事比寻常男子还要爽快、利落,今日一见,当真令人心生敬佩。”正当离梓纾心中纠结之时,满头珠翠的陈沙茵嗤笑一声,搅着帕子的手指轻撩鬓边一缕发丝,含笑道:“只是,怕有人太过小家子气,白白辜负了皓月姑娘一片好意不说,若是出去再哭天抹泪,那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