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朝春花行了一礼,才脆生生问道:“先生,学生如何能像您这般,将琴曲弹奏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
春花甚是喜欢那孩子清脆声音,他唇角含笑,柔声道:“琴声乃心声,用心即可。”
半个时辰后,春花第二曲琴音落下,一又书院中的孩子们虽心中不舍,却也只得各自回家。
春花与田十并肩行于空旷街市上。
一旁香料店铺中,面容清秀的女子见田十行来,面上笑意含羞,“田先生……”
与此同时,一个脚上穿着草鞋的孩子,快速跑到田十面前,将手中约莫一尺长的灰色野兔送到他手中,“田先生,这是我爹今日在山中抓来的野兔,送给你。”
“先生谢过你的好意,但这野兔你还拿回去吧。”他虽算不得富贵,却也衣食无忧;况且,即将中秋,这野兔放在常年不见荤腥的百姓家中,那可是难得一见的美味,他又怎能收下。
“出门前,我爹说了这野兔定要送于先生的,他还说,若不是先生心善,愿意教我们读书识字,日后我们定然又如父亲爷爷那样,一辈子是受人欺负的睁眼瞎。”孩子说完,一溜烟跑出好远。
田十见状无奈一笑,低声对身旁春花道了声稍等,便跟在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