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哪儿来的疯子?为何会对姐姐下手?”木易满心担忧,全不似她那般云淡风轻。
西江月眸光微转。
思及先前言行,除却离梓之将那木球归还于她之时……其他皆无任何纰漏。
木球!
西江月含笑轻叹,想她自认素日行事皆是思虑周全,不想今日百密一疏,竟忘了药香盈袖的苏长烟乃是大夫,对毒物的了解,自然优于常人。
“姐姐为何无故发笑?”木易见状,甚是不解。
“姐姐在笑,要不了几日,姐姐便可替木易解禹州之气。”西江月望着苏长烟离去方向笑意渐淡,“不过,方才之事,木易要暂且先替姐姐保密。”
“好。”木易满口答应,只是,他虽对西江月之事与人睚眦必报,但若谈及自身,却是糊里糊涂,“姐姐,禹州之气?”
是何气?
“姐姐!”不待木易细想禹州之气究竟是何气,便闻铮铮马蹄踏尘而来。
一身着锦袍,眉眼分外鲜明的少年,手提长枪高坐于马上,身后一众士卒亦是手握重甲,打马而来,声势震天。
西玄轻拍飞驰马背,翻身一跃,先众人一步行至西江月面前,“姐姐可曾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