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轻声提醒道:“这四人只是被人下药,不时便会醒来。”
他们醒来看到此时场景,若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传到皓月耳中,她定会痛心。
西江月言未尽而意已达,苏长烟旋即停手,顿时繁花尽落,簌簌如雨。
木易因先前西江月所言也并未步步紧逼。
“我不管你究竟是何人,意欲何为!”花雨之中,苏长烟静立其中,煞是好看的面容之上神情依旧平淡如水,若不是他唇齿间吐出的只言片语,寻常人定会疑其是玉雕人偶所扮,“倘若他日纵有丝毫伤及皓月之事,我定不容你。”
苏长烟言罢,便拂袖而去,空余一身缥缈,独携两袖香风。
他心中暗自思索:算算时间,她午睡也该醒了。
木易见状,连忙飞身行至西江月身旁,“姐姐可曾伤到哪里。”
直到确认她并未受伤,才放下心来,自责道:“都怪木易这几日未能时时跟在姐姐身旁,才害的姐姐遇险。”
方才,若不是这鹰隼于参军府上空盘旋嘶鸣,提醒于他,后果将不堪设想……
“该是姐姐谢你救命之恩,怎会有怪你之理?”西江月墨玉清泉的眉眼间笑意浅淡。
“姐姐,方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