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纾见自家兄长竟向皓月这般商贾之流如此卑躬屈膝,心中愤慨之意顿涨,若不是自小兄长便待自己极好,方才又将此事利弊一一解说,她定要发作于当场。
见兄长眸光,离梓纾最终还是抿唇拧眉,迈步上前微一福身,全无先前傲慢之姿,柔声道:“请皓月姐姐原谅妹妹方才冒犯之举。”
“离小姐无需多礼,我这市井商人,可受不了离小姐这般贵人之礼。”皓月言罢,看着面前西江月与苏长烟,心道怪无趣的。
先前那目盲青年不给她一掷千金的花钱享乐,眼前这行事圆滑的离梓之也断了这本该精彩的一出好戏。
就好像力大无穷的彪形大汉,使出浑身解数,却发现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当真无趣至极。
“延梁,你代我好生送送离公子与离小姐。”皓月这便是下了逐客令。
早已强忍心中愤然怒意的离梓纾,闻言目光剜了一眼三人,直接转身离去。
倒是离梓之却是抬步走向西江月,从袖中取出用锦帕悉心包裹的一颗精致木球,送至她面前,“这是西小姐途径禹州之时,遗落之物,梓之现在物归原主。”
一直淡漠不语的西江月,墨玉清泉的眉眼看着面前男子,更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