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责难。
离梓之言罢,旋即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双手送至皓月面前,银票上附带一单,正是方才明月楼中记载离梓纾毁坏绿柳阁中财务清单,“在诸位风雅之人面前商谈银钱实属大煞风景的庸俗之事,但家妹心思单纯,方才听了恶奴蛊惑,才一时糊涂毁坏了明月楼中诸多物件,这些许钱财是在下代替家妹向皓月姑娘聊表心意,这恶奴也一并留下听从皓月处置,还望皓月姑娘勿要嫌弃才好。”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且离梓之这般心诚意切之举,令人更是不好出言责难。
“我好生羡慕离小姐有离公子这般亲厚兄长。”皓月含笑开口,眉眼间闪过溢彩流光,“连道歉这般事情都要全权代劳。”
若是寻常人这般登门致歉,性格慵懒的皓月自不会加以苛责,但方才西江月所言禹州之事,已让她对面前这自持礼数周全的离梓之心生厌恶。
“皓月姑娘说笑了。”离梓之面色依旧,但广袖之下双手却是青筋暴起,心中暗骂一声好生不识抬举。
方才,若不是父亲顾忌明月楼楼主与苏家长公子苏长烟关系斐然,他有何须走着一遭。
于此处再次遇到西江月倒是他未曾想到的。
一直立在一侧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