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宋良安行事虽睚眦必报,但若是为了家中唯一香火康健,休说让他与人言和,即便是让他三跪九叩当牛做马,他亦是毫不犹豫,“西小姐言重了,先前都是小儿一时胡闹,下官也是受恶奴蒙蔽,才致使事态恶化于此,西小姐不加以怪罪已是海量,现在又赠药救犬子脱离恶疾,更是菩萨心肠。”
“这于宋家怎能说是一笔勾销,分明是再造之恩!”宋良安言语恭敬,极重措辞,生怕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合面前这位外柔内刚的少女心意,而失了能救儿子的药膏。
西江月也不加以推辞,只道:“宋太守能如此想,更好,告辞。”
宋良安看着一同离去的三人背影,顾不上心中惊讶于杀人如麻身带煞气的西小参军在那柔弱少女面前似乎都被夺了锋芒,只看着自己颤抖手中温润的白玉瓷盒。
此等手笔,绝非一般世族子弟所能相提并论的。
宋良安顾不得那么许多,朝宋滕院落快步而去,人未进门,便见一丫鬟踉跄而来,尖声哭道:“大人!大人!不好了!少爷……少爷他!”
宋良安本就为宋滕之时一宿未眠,好不容易求来以为神药,这丫鬟此刻却说宋滕不好!他心中怒意恨意心疼之意,那里还能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