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宋良安面前,“我下山前,老妖鹤曾送我一盒续骨膏,此药可保宋公完好如初。”
宋良安看着面前一截儿白皙手腕,只觉根骨清奇。
老妖鹤、完好如初七字,却让他瞬间思绪清明。
能被人成为妖鹤的,这天下除却那亲自在无翎山建造稷下学宫的鹤见,便再无他人!
别说鹤见所配置的药膏能让宋滕完好如初,即便是说能能为人洗髓打通全身经脉,宋良安也相信。
而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称鹤仙人为老妖鹤的,却恐怕也只有面前这位西家小姐了。
“多谢西小姐!多谢西江月!”宋良安如同溺水垂死之人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连忙伸手去接,却被西江月反手挡了过去。
宋良安面色突变,再次抬首之时,却见面前少女,嫣然一笑,眉眼似三春暖阳,令人一时移不开眼,“不知宋太守,可愿收了我这份薄礼,先前是非恩怨,无论谁对谁错,皆一笔勾销?”
宋良安闻言,只觉腔中心脏已在谷底与峰顶之间来回往复数十次。
宋良安为求子嗣纳了八房小妾,却不想他命中子孙缘浅,年过而立才只有宋滕这一个儿子,且又是宋家唯一血脉,因而宋家上下才将他宠溺成如此娇惯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