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看着面前与娘亲面容有几分相似的少年,但默不语。
按照老妖鹤怕天怕地怕打雷放屁的的脾气秉性,万事他皆愿消除于萌芽状态,绝不会坐看事态如此发展。
且,还是对自己有所威胁之事。
可除却老妖鹤,这世间还有谁能未卜先知?
西玄见素来聪颖的西江月竟也因自己所言,面露难色,一张俊逸面容之上难掩欣喜。
只见他从随身所带的锦囊中取出一张巴掌大小的纸,在西江月面前轻轻晃动,而后,得意一笑,“就是它!”
纸上,仅有寥寥八字与一血色半月痕迹——以此为引,免走弯路。
竟是半月前,她于沧州城亲自提笔所写。
“海东青。”西江月清冷眉眼闪过一丝无奈笑意,正书韩调教羽禽的手法,较之经商要高明许多。
“多亏了姐姐及时派来这万鹰之神,才让我西楚大军此行这般顺利。”西玄一脸感激,“姐姐随我来。”
北冥臻本欲一举吞下东越沧州,以此来打开中原大门蚕食三国,却不想他倾举国之力攻越之时,与东越一衣带水的西楚未曾出兵增员,却是挥兵北上,一举端了北羌老巢,连那北羌王也成为监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