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行至门前庭院之中,只觉夜空温凉似水。
“我前几日便已接到二叔父家书一封,说姐姐这几日便能到达禹州。”西玄冷硬如玉石的面容上,被夜色敛了锋芒,“我本打算今夜与大军一同在城外三十里出安营扎寨,不想它一直在大军头顶盘旋嘶鸣。”
西玄仰头隐隐看着盘旋于空中的海东青,“在草原上,只有发现敌军来袭它才会那般紧张、嘶鸣。”
因而,西玄才能连夜快马加鞭跟随海东青行至禹州城,恰好救下西江月。
“就会吹牛。”树阴处传来一阵少年冷哼之声,继而又不屑道:“被人传的神乎其神的西小参军,眼看自己的嫡亲姐姐被人欺负,却只会说些不相干的话。”木易还特地咬重嫡亲姐姐四字。
西玄闻言不怒反笑,道:“小木头你一开口倒是提醒了我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西江月抬手,纤纤玉指在斑驳竹影下恰似渡了银辉,“这件事本是因我心急所致,无需痛下杀手。”即便是为了龙椅上那位日后对西家少些顾虑。
木易还未想通姐姐所言何意,便听西玄爽朗一笑,道:“玄儿自有分寸。”
“来人。”
西玄话音刚落,便见一身着冷硬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