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见状身形未动,面上笑意依旧,直到齐邵柏长剑紧逼于他肩胛半寸之时,才侧身避开。
齐邵柏跟随执剑力道,又向前行了两步越过那狂妄少年。
不待他转身,木易已伸手扯住他身上束带。
齐邵柏只觉腰间一松,双腿一凉,再低头时,他宽大衣袍之下,裤子落至脚踝,身上亵裤清晰可见。
“你……”齐邵柏面色已近猪肝,一时竟不知是应先提起裤子,还是提剑刺向面前少年。
“哎呀!你裤子掉了!”木易面露惊讶之色,双手举在身前,手中束带也随着他的惊讶反应,落于地上。
“我……”齐邵柏手提裤子,将束带随手于腰间系了死结后才抬头环视四周,只见他额上青筋暴起,眸中怒火熊熊。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当真不是故意的!”少年生的朱唇皓齿,月眉星目,饶是大庭广众之下亲手扒人衣服,说话时亦是一脸无害。
齐邵柏闻言,双目近乎充血,“木姓小儿!你欺人太甚!”
他手中长剑再次提起之时,已是直逼木易胸口。
酒肆中,图一时热闹之人不在少数,但亦有齐邵柏平日所结交的一二好友,与嫉恶如仇的热血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