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禹州城内,亲眼见到西楚同伴被一外来少年欺辱至此,即使那少年自称出自无翎山稷下学宫,依旧难以消磨众人心中愤慨。
“庶子!你这般毫无礼数,竟也敢冒充无翎山稷下学宫学士,看本公子手中长剑答不答应!”喧嚣酒肆之中,不知是谁喊出这话。
众人闻言瞬间醒悟过来。
日后,倘若查出那狂妄少年并非出自稷下学宫,酒肆中众人将他打杀,也可算是为稷下学宫除去污点;即便那少年身份属实,若能杀了那少年,他们亦可将此事说成误会,鹤见定会碍于颜面不会与他们这群后辈计较,若侥幸让那少年逃过一劫,能大败鹤仙人一手调教出来的弟子一事,也能让他们在人前好生炫耀几日。
酒肆之中,效仿之声此起彼伏。
“抓住这口出狂言冒充稷下学士的黄口小儿!”
“休让这江湖骗子逃了!”
“……”
木易见状,面上狡黠笑意颇冷,“好一群恶人先告状的虚伪小人!”
齐邵柏长剑刺来之时,木易不避不躲,手中秋水软剑蓦然出窍。
窗外热浪袭来,拂过被木易灌了内力的剑刃之上,瞬间便有水珠凝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