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人。”
不知为何,说话男子蓦然想到七年前那位唐姓少年,不过一个念头,他手中清酒已荡起层层涟漪,全无方才沉稳。
华服青年心中疑惑,却不开口,倒是他身旁白袍青年问道:“先生此话怎讲?”
“北冥臻多疑,此计难道不是正中下怀?”青袍男子压下心中杂念,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茅草借箭之法,不过是抛砖引玉罢了。”
言至于此,青袍男子心中方压下的杂念,再次翻涌。
那毫无新意的茅草借箭,不过是出谋划策之人的障眼法,沧州城下腹背绞杀、一线峰下大军压境,才是其中关键所在。
此等大智若愚的诡谲之谋,与那人行事,倒是极其相似。
白袍青年躬身施礼,笑道:“在下闻先生言谈不俗,却又不似禹州人士,不知先生名讳?”
“无翎山,稷下学宫,荆冲。”青袍男子面色如常,广袖下已化作粉末的青瓷酒盏,却暴露了他方才转瞬即逝的骇人思虑。
众人闻言,面露讶色。
荆冲,便是鹤见的关门徒孙。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还是那身着华服的离梓之率先回过神来,他乃西楚名门之后,不说祖上何其风光,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