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忘了北羌军被困于沧州两月有余,早已疲弱不堪,一夜竭力追杀,根本不足以将北羌军困于一线峰下,何来看其为逃出升天而自相残杀之言?”
“这……”青袍男子接连两问,令众人一时哑然。
“北冥臻虽暴虐无度,但治下之术,却不输于萧维遣。”
一线峰之辱,便是最好佐证。
青袍男子之言,一针见血,众人这才想到羌人剽悍,多勇夫;越人贪利,兴商贾。
“如先生所言,那萧维遣之计,亦不过如此?”刀光剑影的战场厮杀,并非这些儒雅世族公子们所擅长,但将他国之事当做下酒谈资,把酒挥扇指点江山,自然不会有人吝啬点评一二。
二楼雅间内,木易闻言,面有不悦。
世人如何品评萧维遣,与他无关!
但他们口中所说不过如此的计策,却是出自西江月。
他绝不容许其他人说姐姐一个不字!就算是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师兄也不行!
西江月倒是面色如常,将指尖玉哨浸于清酒之中,黄昏夕阳斜照,越发显得她纤纤十指几近透明。
只听楼下青袍男子继续道:“此计乃虚实惑敌之法,算不上高明,但所谋者却是位擅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