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高价售出,此中差价不容小觑。”
“北羌便是看到越人这一特性,顺手推舟,收买东越商贾设为眼线,妄图以此打开中原门户后,来蚕食三国。”
“唇亡齿寒,便是此理。”西江月把玩手中瓷盏,眸光微凉。
“原来如此!”木易俊美面庞,透着羞愧,“是木易太笨。”
“木易剑术也远超于姐姐呀。”西江月虽有过目不忘之能,但七年前被那面覆银箔的少年伤了心脉,身体已无法集聚内力。
西江月手掌拂过胸口,不待木易出言劝解,她便已转移话题,“这些年来,中原三国虽未兵戎相见,但因国策不同,私下摩擦却是不断。”
少女轻抿杯中茶水,红唇白瓷色彩诱人,“无论如何,三国实力相当,且源于一脉,若有蛮夷来犯,凡三国君主未至痴傻地步,自会较之轻重缓急。”
少年星目圆睁,满是期待,“姐姐的意思是,只要北羌蛮夷一日不绝,三国君主就会多一分忌惮,中原百姓便能多过一天安稳日子?”
“对,也不对!”西江月面色淡然,白玉指尖浸于杯中茶水之中,黄昏夕阳斜照,越发显得她纤纤十指几近透明,“在国家利益面前,血浓于水,终究还是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