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而言,吞并北方草原诸多部落的北羌族,便如同饥肠辘辘急需猎物果腹的猎人。”西江月声音轻柔,将一块锦帕递到少年面前,见他将唇边汤汁拭去,才继续道:“南梁、西楚、东越三国,皆有国土与北羌接壤,且东越并非三国中实力最弱一国,你可知为何北冥臻独独攻打东越?”
“为何?”木易伏于几案,倾身上前。
望着面前少年,西江月双眸含笑,白皙指尖轻叩手旁白瓷碗,发出清脆声响。
“姐姐就会欺负木易。”少年言语羞恼,脸上神情却已舒展开来,面对眼前膳食大快朵颐。
看着这两日都未进食的少年将盘中膳食一扫而光之后,西江月才欣慰点头。
“西楚、东越、南梁三国之中,楚人重义,多侠客,越人贪利,兴商贾,梁人尚礼,出学士。”
“侠客爱鲜衣怒马仗剑江湖,商贾逐利,自是奔波于天下各处,两者皆不会拘泥于一隅;而尚礼守旧者便会将前两者视为以武乱纪与自降身价。”
木易依旧不解,“这与北羌攻打东越,姐姐不杀北冥臻,又有何干系?”
“东越商贾多逐利而行,他们将中原丝绸瓷器茶叶等物高价卖于北方部落,再将草原马匹牛羊皮草低价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