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怀、左项等人追至，大喝一声“住手！”便挥起兵刃上前格挡，但是赤血袭灵珠威力巨大，那黑气无人能敌，众人也只能一边自卫防御，一边驱散众弟子。
昀虚如入无人之境，一连击杀上百人之后，攻势才逐渐放缓。
仿佛是沾染了太多本门弟子血腥，他的清明神志渐渐回到身上，或者说暂时占了上风。
望着海面上漂浮的尸体，有好些都是往日熟悉的脸庞，昀虚掌中黑气彻底消失。
他又陷入无限循环的自我对话模式，不断地自责，又不断地反驳。
世怀与左项，以及其他各岛岛主围着他，紧紧盯住他一举一动。
世怀压低声音对左项道：“宗主怕是走火入魔了。”
左项点头。“逍遥老仙所言不差，宗主终究还是没能炼化赤血袭灵珠。”
世怀望着远处的路林，他怀抱中的凌霄仍旧昏迷不醒。
“伤我徒儿，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世怀咬紧后牙槽。
左项皱眉。“可是我等都拿不住他，如此任他伤人，我蓬莱怕是要灭教了。”
昀虚仍旧在唠唠叨叨，原地打转，头上发髻微微散乱，看起来倒与街头疯汉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