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明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股黑烟缠绕在那颗头颅上，竟将其须发染黑。
那黑烟并不是烟，而是一股阴寒的灵力，自昀虚掌心溢出，不一会儿便缠满逍遥老仙的头颅，甚至形成数条小小瀑布往海洋坠下。
众人也都发现了这副奇异的现象，不禁惊讶地转眼去看昀虚。
一般人哪会允许灵力如此肆无忌惮地溢出，这岂不是与自散功力无异？
而此时的昀虚仍旧低垂着头一动不动，似乎在思考一些问题，以至于口中不自觉地喃喃自语。
众人留神细听，只听到几句含混不清的话。
“另一半法门呢？在哪里？我怎么不记得了？”
“哪有另一半？不都在这里了吗！我已经炼成了。赤血袭灵珠，已经被我完炼化！”
“不，我记得还有另一半的，只是在哪里呢？”
“不可能！我已成为天下至强，再无人能超越我。赤炼金刚剑也不能。”
“赤炼金刚剑？非寒又如何！逍遥老怪又如何！还不是被我灭杀。”
“逍遥老怪，是你逼我的。若不是你，我本不会去炼化什么赤血袭灵珠。现在我这是怎么了！哪里不对劲！”
“怕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