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業与王弗苓关注地方不太相同,他问道:“长公主?他还有为姐姐么?”
“正是...”说着,他又细细的与玄業道来:“长公主在国君登基之前还很正常,可是之后就开始疯疯癫癫,再之后请了名医来看诊有了一些成效,但还是时有犯病。”
“病根在何处?”
他说不上来:“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不通医术。”
说着说着,他们已经到了宫门前,两人要去往不同的方向,故而辞别。
王弗苓依旧跟在玄業身后,与他一道回住处。
那也是南疆国君为他们寻的地方,有侍从伺候,应有尽有。
奇怪的南疆冬日里竟然还有明月,照得大地异常的明亮,王弗苓低头看路,每一脚都踏在玄業的影子上,以此做为路上无聊的消遣。
她踏得十分认真之际,玄業却突然停下转身过来。
王弗苓还在踩他的影子,一时出神栽到了他身上。
他问王弗苓:“你在做什么?”
王弗苓有些尴尬:“我...在行路......”
“还饿么?”
奇怪的是这个时候王弗苓依旧不像之前那么饿了,她摇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