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他从高台上下来,一副激动的模样:“王兄别来无恙......”
王弗苓愣了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南疆的国君竟然叫玄業一声王兄?
她定定的看着玄業,却见玄業轻轻推开了国君的手:“贫僧如今乃是卑贱之躯,当不得国君如此盛情。”
见玄業闪躲开,国君也不强求,而是请他们上座。
南疆群臣都集结在大殿之上,国君让他们高座,应该是极为厚重的礼仪了。
王弗苓紧跟其后,毕恭毕敬。
这是一场盛宴,在他们抵达之后,南疆国君命人奉上佳肴款待,山珍海味无所不缺。
可这山珍海味皆是荤腥,让玄業无从下手。
虽然王弗苓觉得玄業不是个真和尚,但他好歹明面上是个和尚,平时也很守戒律。这南疆国君不会不知道玄業在大夏是怎么的地位,跟不可能不清楚玄業如今的身份。
他这么做,似乎有羞辱之意。
玄業不动声色,看着桌上的菜肴而不动手。
王弗苓见他不动,她也不动。
殿中有异域女子身着薄纱起舞,舞姿十分曼妙,看得在座的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