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弗苓灵机一动,蹲道地上伸手摸了一把灰,往脸上抹,然后再粗略的擦拭掉。
她扬起脑袋问玄業:“这样看起来会不会好一些?”
玄業眉头皱得更深,伸手过来,从王弗苓的脸上将太明显的污迹拭去:“还好......”
这一个动作把王弗苓吓得不轻,不禁往后头退了退。
他却像个无事人一般:“走吧,别耽误了时辰。”
幸好这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光线也不足以辨别出一个人,王弗苓胆子大了一些,跟在玄業身后。
三人一同往城门处去,守城的士兵将他们拦了下来,仔细盘问:“这么晚了,出城作甚?”
玄業不紧不慢的再次拿出庆元帝给的令牌:“贫僧奉君上之命前往南疆寻找药引,劳烦两位大人行个方便。”
见到令牌,那两人都十分诧异,心想居然能遇上晏都来的人。
他们将令牌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又将玄業他们看了一遍:“成,给你们放行。”
说着,那人朝前头堵着的士兵喝令了一声,他们便让出一条道来。
王弗苓从始至终都是低着脑袋,害怕被认出来。
那领头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