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点头:“是,我都知道了。”
王弗苓便从他手里将纸包拿了过去:“大师还有别的事么?”
他摇摇头:“没了,你早些休息,明日还得赶路。”
“嗯......”
他起身出去,还替她关上了门。
王弗苓等着外头没脚步声了,她才将纸包打开吃了一块,顿时觉得缓了过来。
玄启一直在门外候着,跟随玄業一道离开:“师傅为何对那韩家女郎如此好?您都忘了师祖交代的话,那女子定然就是师祖口中所说那人。”
玄業叹息一声:“玄启,你跟着我也有数年了,你师祖说的那些话我固然记在心里,但却没有太当一回事。人活在世上,不就应该想做什么做什么,难道要等死去之后留下遗憾?”
他知道,玄業半路出家,许多思想都跟佛门教诲相去甚远。
其实玄启也希望玄業能摆脱佛门,替他这一脉延续香火。但韩家那个女郎让他不放心,因为她太能折腾,又爱惹是生非,不是玄启所希望的能陪伴玄業的女子。
玄启的心思,玄業也知道:“再等等,到了南疆之后便知分晓,她要是愿意接受,你就别再管了好么?”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