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瘟疫紫苏整整看诊了十九天,病人的数量如预料中越来越少,最后的就连一直在后堂抓药的几个大夫对病状的治疗都了如指掌,每天不足两个时辰的睡眠,祥祥和五爷早已看不下去,瘟疫病情已可以控制,他们迫着紫苏回房休息。
紫苏也不再推辞,她已经倦极,抱着药箱远离人群,倚坐在一棵梨树下浅眠。
正值春末,微风拂过,洁白的梨花瓣迎风飘舞,一瓣瓣落在紫苏乌黑的发上,黑与白的对比极是鲜明,有的落在她露在外面的半张侧脸上,白皙与洁白鲜明的对比,人比花更娇。
暮岩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她着一身白色的衣裙,半趴在药箱上,一只手臂枕在头下,一只手臂松垮垮的垂在腰际,三千青丝垂在身后,露出的半边侧颜上落着几片洁白的梨花瓣,有一片恰恰落在她的眉角,更是衬的她眉梢处的那颗红色朱砂无比娇艳,还有几片落在她的眼帘上,她长密的睫毛颤了一下,花瓣便抖落下来,停留在她眼帘下的淡淡青色处,空中花瓣依旧在不停的落下,终有一片落在她的唇边,白皙与红润的对比更加鲜明……
暮岩急忙别开眼,有丝薄红在耳根蔓延,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面上淡漠的神色不自觉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