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木门映入紫苏眼帘的便是--
狼族中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军师,正半趴在矮塌上双手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面前摆着她幼时才看的基本医书,听到木门被推开发出的声音,她抬头看了过来,紫苏又是一惊,祥祥的双目有几分她这几日看诊的瘟疫患者才有的赤红,分明是急红了眼。
她自木榻上坐起身,一边往脚上套着鞋一边还不忘嘱咐:“阿苏你回来了,晚饭在桌子上,里间热水也烧好了,今日六长老让你早些休息,你便听话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还不忘卷着医书走去侧间,口中低声念念有词,“药材分辨法之一看外观,注意观察药材的外表,表皮、颜色、形状、粗细、断面……”
紫苏:“……”
与她当年习医成痴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紫苏食指揉了揉有些酸疼的额角,拿了换洗的衣物转身去了里间,里间温水备好多时,她褪了衣物闭上眼睛埋身在温水中,水上面漂浮的药材有解乏的功效,封闭的木屋里中药气味甚是浓烈,她沐浴时离不开药材,是以身上终年透着药香。
可在悬崖边的古树旁,她转身之际闻到的那股药香分分明明与她身上的味道半点不像,烈风吹起的白衣他的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