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科夫说:“你们看这瓶水,晃一下就有许多气泡,其实人脑内也有液体,我们去改变这些液态物质的时候,不知道会牵动哪根神经,如果不幸牵动了陆的情感神经,他兴许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他将不认识你们。如果我弄乱了他的植物神经,他也有可能会瘫痪,永久性半身瘫痪。这种开颅手术风险万种,我不知道你们是否有准备接受那些令人难过的结果。”
宋眉山心想,她确实没准备好陆长安变成另外一个人,他若不认识她了,她一个人还能活下去吗?
梁与君没有说话,容素素说:“梁公子,你这时候就别装死,你的意见呢?”
梁与君推了一下自己的飞行眼镜,回:“眉山,你自己想,你是想陆长安活着还是想他就这么昏着,昏着直至死去。不过宋眉山,我就告诉你,陆长安要是不记得你了,你也别伤心,我要你,我来当他陆长安的接盘侠,你别有顾虑,我心甘情愿。”
“我呸!”容素素道:“梁与君,你有病吧,你无时无刻不在撬墙角,人家陆长安还没死呢,你什么意思啊你?”
梁与君说:“你懂个屁!正所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眉山的心底肯定喜欢旧人多过新人。因为我们和她有一样的回忆,有相通的情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