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记忆。你想想,她要是回国随便找一个,她想说她在圣彼得堡涅瓦大街的家,说她的家在四楼,说她曾经爱喝酒,她还有一个哥哥诸如此类。诸如此类,她有万千种回忆,我们都共同参与,她若是回国随便找个精英男,她说起这些,谁知道啊。再说了,其他男人也不爱听。所以我说我是比较好的选择,你看以我和陆长安的交情,就是眉山跟我念到老死,我也能忍受啊。”
“啧啧,梁与君,你这话要叫陆长安听见了,他立马坐起来撕了你。你还这样那样,你理由可真多啊,还样样为眉山和陆长安着想,你是圣父啊你?”
容素素回头,“眉山,没事的,陆长安不会有事的。万一真的有点甚么,你就赖着梁与君,他说他会照顾你的,我可都听见了,一个字不漏。”
梁与君道:“我从来都这么说,当着老陆也这么说,我说我会看着眉山,一年两年不行,看半辈子,半辈子不够,那就一辈子。我”
“都别说了。”
梁与君的衷心还没表白完,宋眉山道:“行了,我心领了,别说了。”
容素素呼一口气,她偏开头,“喝水吧,我买机票,我们回圣彼得堡。”
陆长安昏厥,医院诊断为脑脊液压迫视觉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