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素素与梁与君坐在酒店隔层的咖啡馆里,同行的还有容素素一位朋友,蒋超然,他是个飞机师,曾经。现在是主业是经营农场,养奶牛。
蒋超然带了好些自制的点心,酸奶、奶酪、黄油曲奇,还有一种覆盆子松茸草莓饼干,他说:“吃啊,帮我尝尝,我准备拿出来卖。”
容素素看梁与君,“你疯了吧?陆长安生死未卜,现在你出来撬墙角,还知不知道义字怎么写?”容素素道:“本来宋眉山和陆长安目前是男未婚女未嫁,你也没结婚,你对眉山有想法无可厚非,但你现在乘人之危,这不好吧?”
梁与君瞥了容素素一眼,似乎懒得理她。
“喂,梁与君,你别太过分啊。”容素素敲桌子,“反正我不同意。”
蒋超然自己吃自己带的饼干,插一句嘴:“你不同意有什么用,人家又不是追你,你是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容素素被她的发小噎住。
梁与君点头,“你不同意有什么用,我看上的是眉山,又不是你。”说罢,还睃容素素,“自从你跟周颐年在一起后,越来越老气横秋,并且品位下降,我才懒得看你。”
容素素仰着头,“哎,当年不知是谁送了我九千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