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素素和宋眉山出了戴高乐机场的时候,巴黎正是黄昏日落时。
宋眉山看手表,她预备订个车去海岛,她和容素素都不会开车。容素素摆手,“急什么,先买衣服,先敬罗衣后敬人,换身衣服再上阵。”
宋眉山发现容素素很少穿裤子,就算远途出门,她也穿上下套装的裙子,例如今天她就穿moso的军装半身裙,上头是同色系衬衫,宋眉山说:“嫂子,你这衣服没有问题啊,要换什么样的?”
容素素睃了宋眉山一眼,“周颐年刚刚发来的消息,那法国人的私家庄园里办舞会,但咱们进不去,你现在进都进不去,你还想找苏尔科夫,怎么找?”
“能怎么找,我有他私人邮箱,给他写邮件,就说我在法国等他,接他回圣彼得堡,诊金照付。”
“我的傻妹妹诶,你哥哥陆长安没教过你啊,你这是虎口夺食,你要照顾人家那法国佬的感受。你说请人走就请人走,人家法国佬的尊严何存?”
“那我请个啦啦队,歌舞半天,吹拉弹唱来一组?”
“别瞎扯淡了。”容素素说:“我们要去人家私宅里请人,还要给那法国佬一点好处,给人脸面。”
“我不卖身的,谁要动我,我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