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眉山原先将家里的酒瓶子就摆在阳台上,五花八门,瓶瓶罐罐,等她放学回家想收拾酒瓶的时候,却发现阳台上的杂物已经被清空了。
厨房里没有人,客厅里没有人,宋眉山又去陆长安的房间里看,却听见男人坐在自己房间里喊她:“眉山,进来。”
陆长安坐在她的书桌边,问她:“你学习跟得上吗,平时测验打几分?”
宋眉山咬咬嘴唇,没有回话。
陆长安说:“我今天去找你们系主任谈过了,他说你学业并不优秀,好像心思不在学习上,他说你在入学的时候跟他保证过的,你说你会拿出最好的状态来对待你的专业。”
女孩子依旧垂着头,没有作声。
陆长安拿出一张成绩单,“预科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追究了,我出了车祸,你无心向学,我可以理解。但现在你一边说你已经长大了,一边叛逆厌学,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宋眉山觉得头很疼,陆长安回来,她很高兴,但说实话,此刻她觉得头很疼。女孩子不做声,她穿着拖鞋,冷不丁往床上一靠,拿枕头捂住了头。
“眉山,”陆长安喊她。
宋眉山置若未闻,依旧拿枕头捂着头,动都不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