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眉山换了衣裳,莽爸爸在古姆买的裙子,黑色prada,针织紧身连衣裙。宋眉山将头发挽起来,这一挽发,就露出了她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现在可真瘦啊。当她换了衣服,又拿起眉笔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长大了,真真切切,长大了。
女人换了衣裳画好眉之后,又想起来林又璋送的香水,她穿着高跟鞋往自己房间里走,刚刚拆开香水,喷在手上试了试味道,就听见门外有响动。
“谁?”
宋眉山侧目看客厅,“又璋,是你吗?”
早在去年,宋眉山就给了林又璋自己家里的备用钥匙,那时候林又璋经常过来做饭,照顾她起居。“又璋,是你吗?”宋眉山嘴上喊,手却在床头摸了把剪刀。
客厅的灯光昏暗,宋眉山每走一步,就能听见脚下的地板响一声,那是高跟鞋敲打木质地板的声音。陆长安的房间门开了,宋眉山瞟见了昏暗处的人影子,“林又璋,你来啦,”嘴里说着话,宋眉山的剪刀已经往那人的脖颈捅过去了。
呲呲,剪刀似乎划过那人皮肤,宋眉山的手腕被那人捉住,那人说:“又璋是谁?”
宋眉山一把扒开陆长安房间的灯,“哥哥?”
陆长安拿开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