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利益上,否则,你就是众矢之的。我岂能做如此蠢笨的选择?”
我说的自然也很小声,见高菡点点头,又继续说了下去。
“其次啊,我离开后,更容易激发矛盾,譬如问题在哪里,他们的目的是啥等等…,如果我不离开,双方将陷入僵局,可厦门公司目前的状况,正是生产旺季,我不能选择持久战。”
“但越南公司那边也无法久拖啊…”直率的高菡一激动,声音增大了,说到一半才警觉,不由自主地,又瞄了一下栾宛诗所在的方向。
见她做贼心虚的样子,我不禁好笑,可刚一笑,就被她一瞪,赶紧收住了笑容,然后继续。
“可越南公司的真实情况,我们并不清楚,更不知道有没有利用的价值。”
我这么一说,高菡立马就气馁了,嘴里却不服气:“那怎么办?”
“呵呵呵!…”我笑出声来,也不回答她,只管着继续说自己的看法。
“最后一点,我总觉得迟董的行为猜不透,背后肯定还隐藏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这和你去上海公司有何关系?”见我说得如此肯定,高菡开始找茬。
高菡的问题,我实在无法回答,正有些尴尬的时候,老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