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的,问了也白问,何必自讨没趣?何况,大幕刚刚拉开,好戏还没上场,我干嘛要着急?
人一旦平静下来,更是置身事外,好像自己就是一看客,无论谁登台,也不管你什么唱腔,我都只是看着。
我不善饮,就喝一杯,礼数已到就撤退,与高菡两个人打了饭菜,坐到了另外一个角落。
两人边吃边聊,说的自然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机票订好了?”高菡问的虽然是机票,但显露出来的,却是自己内心的不安。
“嗯!…”我简洁地回答,但在心里思考着怎么让她安心。
“你啊,真不该这个时候去上海公司!”果然,我的猜测没有错,高菡的抱怨随之而来。
“菡姐,我要不去上海,问题可能更难解决。”我直言不讳,但话里有话。
“怎么说?…”看了一眼栾宛诗那个方向,高菡的声音更小了。
“首先,兼职上海公司副总,是董事会的决定,也是征求过我的意见。我答应了,却不去履行职责,会贻人口实,原本那些采取观望立场的董事,立马就会站在我们的对立面;而那些本来还支持我的董事,就会陷入摇摆之中。在职场上,任何个人的利益,一定不能凌驾于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