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断的打探之,从中了解了许多鲜为人知的事情。而更重要的是,他从蒋寒天那里知晓了豫淮安的心思,他竟然在经商,他甚至想要将商业制霸西梁?
若真如此,那这个助力便更可无取代。
一个不在乎权利的聪明人,一个可以在日后给他的国家经济上带来无限可能的聪明人,怎么舍得放弃!
秦昭便是这样自信,他自信自己就是有那个能力当皇帝。
良久,秦昭看向墨七道:“淮安啊,我和你说句心里话吧。我其实并不想当皇帝,我也不稀罕那个位子,但是我自认为我就是最适合坐上那个位子的人,所以……舍我其谁?”
秦昭目光悠悠饱含深意,看着墨七又像是透过他看向了远方。
“你是否觉得本王大逆不道?”
“哈哈,本王倒是觉得这才是真性情!”
“豫淮安,本王看重你,更是毫无理由!如同本王相信自己适合帝位,本王也信自己的眼光!”
墨七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一句话。
心底却对秦昭这个人的感情越加复杂起来。
她的手藏在袖口中,不自觉的紧握成拳,而后松开捏紧反复许久,才终于整个舒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