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直都知道,凭着墨七的性情,做事总是留有三分余地。更何况是这样危及自身的事情,那还不得留足了后路?
这样一想,其实也就是一个形式而已。
墨七嘿嘿一笑,知她者,豫淮安也!
“王爷,我想清楚了。”
墨七再次抬头,时间不过片刻钟。
但是前后脸色差别之大,秦昭都觉得诧异。
望着那张笑意吟吟盛满希望的面庞,秦昭由衷怀疑之前那衰样愤怒是不是装出来的?
“如何?”
“不急,我想先问个问题,也算是你我之前的第一次坦诚,希望王爷勿要介怀。”
墨七顿了顿问:“敢问王爷何以看上我一个病秧子?”
秦昭一时无言。
不是说不出来,而是想说的事情太多了却不能说。
他能说他知道这所谓的病弱身躯是装的吗?
他能说他怀疑他除了骑术还懂得其他技艺吗?
他能说他还晓得了他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吗?
他……
一时之间,秦昭想起许多。
自有意识要纳豫淮安到自己羽下时,他便派人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