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昌书院刚出来,豫淮安碰巧遇上元乐,对方二话不说就拉着人走,最后的午饭直接在卿草堂解决。
饭罢。
豫淮安放下碗筷擦拭嘴角,抿了口香茶问道:“姚家情况如何?”
元乐一口鹌鹑蛋还没咬下去,闻声只觉得脑子嗡嗡的不爽快。
特么,他还没吃完好吗!
“你继续吃,我等你。”
见元乐脸色不对劲,夹着鹌鹑蛋似要将它夹爆了的状态,豫淮安知趣退开,随后坐到了屋内的客椅上。
元乐顿时没了再吃下去的欲望。
筷子一扔,拿了酒壶坐到了豫淮安旁边,“情况不算好也不算差,姚家毕竟是布料生意做了几十年,又和宫廷有牵扯,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夺过来许多,但是我使得那点绊子却是够他忙活许久,这会儿没时间管儿子了。..co
元乐顿了顿,又问:“姚守望你怎么处理?”
人躺在姚家,却是有些懵逼痴傻的状态。元乐的药也就那么一段时间的功夫,再过几日姚守望也该清醒回神了。
“你真打算那么做?”
元乐忍不住就打趣,他听豫淮安气急提过一嘴,似要将姚守望给阉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