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这事儿,元乐越发觉得豫淮安性格古怪,这良好教养下的皮囊竟然藏着这么暴力凶残的一面。
“怎么,你如此态度是有不舍,不如你代为受罚如何?”
豫淮安不知怎么来了兴趣,看向元乐笑问。..cop> 话一出口,元乐脸色顿时一僵,酒壶啪的仍在桌上,“少扯犊子!”
“醒了找了理由带去青楼,在姚守望行事时让他不能人道,永久性的。至于阉割一事……算了。”
豫淮安不咸不淡给姚守望定了结局。
元乐只觉得后脊背一阵凉。
“姚家争取过来的铺子,漂洗干净将店契送到我府上,这一次是意外事件,不算在合作中,你七我三。”
元乐最后那点脾气也随之消下去了。
得,拿个大头,不过举手之劳的事情,他不做还真不行。
“可以,过段时间送过去给你。那合作的事情?”
因为蒋寒天加进来,他们之间要进行另一番商讨,那一日晚也就口头定下约定,具体如何还得三人坐下细细谈。
一想到被人分了一杯羹,而且是大羹,元乐的心情又蔫蔫儿的不愉快了。
豫淮安却道随意,起身离开卿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