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清醒了,就一个人躺在床上显得无聊。
豫淮安想和她聊天,正符合她意。
“我之前听你的口气,似乎并不待见你那个弟弟。所以……要不要趁机落井下石?”
“我不是这样的人。”
豫淮安一口拒绝。
“那是想怎样,让我出面帮他说情,澄清事实?”
墨七不由得笑,“你应该也知道,你母妃认定的事情,即便我说破了嘴皮子,也不见得有用。”
说不定,越描越黑。
豫淮安自然也知晓这个道理。
“当年,我母妃生我时难产,差点一尸两命。后虽然大难不死活了下来,可是母妃却再也无法生育,而我自出生后就体弱多病,经不起一点风霜。”
“父王要求娶侧妃时,母妃虽难过却答应了。那年我三岁,懵懂之时看到自己父王迎娶了其他女人……第二年,明侧妃就生下了豫逸远。”
“而后又娶了安侧妃,有了豫寒霜。”
豫淮安说起这些事情,声音极为淡漠。
墨七听不到里头包含的任何情绪,可正因为这样子的平静无波澜,让她感受到了他心中隐藏的悲凉。
“嗯,活得确实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