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红肿。
墨七只能岔开话题,问起宝来在哪。
“外头跪着,你这贴身小厮实在不像话,伺候人都做不好,明日我就将他发卖了。”
“别!”
墨七一惊,赶紧开口阻止,“宝来好着呢,这事儿不怨他。”
“我自然知晓这事不是他主张的,他已经将情况和我细说了,都是豫逸远……”
末了,豫王妃愤愤起身离开。
*
墨七平躺在床上,眼朝上方望着头顶纱幔发呆。
“豫淮安,你母妃这是气势汹汹找你父王理论去了。”
“嗯。”
“她这是想让你父王惩罚你那个弟弟?”
“嗯。”
“唉,这锅背的……”
墨七摇头无语。
她自个儿低血糖晕倒,豫逸远正巧在一旁,又那么直愣愣看着她倒地不扶,恰巧被上楼的宝来看到……
“你那个弟弟挺冤枉。”
豫淮安:“……”
半响。
豫淮安突然问:“此事你准备如何处理?”
“你想怎么做?”
墨七这会儿头也不晕了,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