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体后,立即接过苏文递来的水袋,咕噜咕噜的大口喝了起来。
天大地大,喝水最大啊!
“公子,下官落到您手中,要杀要剐您倒是说句话啊,别这么折磨下官了成不?”喝完水总算舒坦了的关昭,决定和苏文摊牌。
“我也是这么想的……”苏文看了眼关昭,周身气势一变——其实是将苏政平时的姿态模仿了出来,那种贵气逼人的气势瞬间就遍布起来。
皇族的教育中礼仪是最大的一点,皇太子一举一动都有规章,长年累月练习下来,一举一动间的的确确有一种贵气逼人的感觉。
关昭常年为官,对这种气势很熟悉,毕竟是上位者的气势,但苏文给他的感觉很怪,贵气逼人间又带着如沐春风的错觉。
这大概是哪家小公爷吧……
关昭如此想。
“孤是苏政。”苏文用记忆中苏政那种专门被训练出来的语气说了这四个字。
孤?
苏政?
关昭如遭霹雳,愣愣的看着苏文。
“武松,将孤的玉佩给他看看。”苏文淡淡说道,那枚太子玉佩是苏政贴身带着象征身份的东西,也是他大婚日唯一没有解下的被带出来的东西,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