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战胜了求死的念头,这几日正在纠结是不是投靠这些皇族遗党呢,可楞没等到人家劝降,他自己又不好意思贴上去投降,正在纠结呢。
结果中昨日下午起,居然又被捆绑了起来不说,还饿了一宿半天,这让关县尉不由瞎想起来。
莫不是朝廷大军来了?
遗党望风而逃了?
从天亮以后关昭就在胡思乱想,当狂乱的马蹄声响起以后,县尉的脸惨白起来。
肯定是官军来了——可自己没有自尽殉国,会不会被人拎起来当鸡给杀了?
关县尉又是后悔又是气恼。
吱……
草屋的门被推开了,享受着县尉级俘虏待遇的关昭有一间独立的草房,但现在关昭宁可自己和其余俘虏一样都在外面,而不是自己享受一间独立的草房……
“老关,”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关昭瞬间就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妈呀,是那个遗党贵公子啊,不是官军就好。
苏文拎着一袋水在武松和公孙胜的陪同下进来了,看到关昭惨兮兮的样子后,苏文有些抱歉的道:“形势逼人,只能这么对待关县尉了实在抱歉,武松,给关县尉松绑!”
松绑后关照挣扎着站了起来,活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