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诗依然是倚着凭几在看奏章,姿势没有丝毫改变。
郯謇走了进去,尽量心平气和地说:“小诗,难道你还没有放弃墨之妄吗?他已经不可能成为你的剑了!”
云诗没有抬头,只是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他不是,你是吗?”
郯謇握了一下拳头,又向前再进了一步,说:“对,我当然是。”
云诗的嘴角带起一抹笑意,让郯謇微微一愣,但是云诗依然没有看他,只是翻了一下书页,说:“你是?你握得了天阿剑吗?你不行,又有什么资格来当我的剑?”
“一定要有天阿剑吗?!”郯謇握紧了拳头,脸上的冰霜更盛。
“这不是重点,你是不是我的剑也不是重点。”云诗合上了奏章,终于是抬头看向了郯謇,“我能够容忍你叫我的名字到现在,是因为我觉得你和我很像,我很同情你。”
“什么?”郯謇愣了一下,眼中满是疑惑。
“你和我一样都是被安排的一生,而且还无力反抗。”云诗微微摇头,“只是不同的是,我一直在都在想着如何摆脱这样的‘宿命’,而你却是在想着怎么真正地承担下这样的‘宿命’,这让人很不能理解。”
郯謇立刻就走到了云诗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