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这上面的内容执行就是。”
“是!”云文若立刻恭敬地伏地行礼。
“退下吧。”云诗淡淡地说,拿起了另一份奏章。
“奴婢告退。”云文若伏地叩拜,以她进来的姿势缓缓地退出了房间。
随着房间的大门自动关上,云诗又再次开口:“你怎么也喜欢偷听了?”
她话音刚落,一个人便从窗户外蹿了进来,这个人,冷着一张脸,自然是郯謇。
云诗并没有抬眼去看郯謇,却是突然就下了逐客令:“出去,我的窗户不是谁想翻就能翻的。”
“小诗……”郯謇刚一开口,一股无形的力量就朝他压迫了过来,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就被这股力量给推得掉出了窗户,“哗”的一下落到了外面的太液池里。
所以,当云文若走到了石舫的台阶时,便看见郯謇湿漉漉地从水里游了过来。云文若虽然心中诧异,但是她毕竟是个仆人,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多问,便是恭敬地向郯謇欠了欠身,一句话没问就乘船离开了。
等郯謇再次走到了云诗的房门前时,他甩尽了一身的水,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轻轻扣了一下房门。
然后,房间的大门再次自动打开了,房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