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都厌恶着神的存在,我们只能东躲西藏、隐姓埋名。
杀神令的恐怖,便是在杀神令颁布后的几百年间,这神的事情便成为了传说,人们都不再知道还有神裔的存在。”
墨之妄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这些是他从另一个自己那里得到的记忆,几百年其实在元力修士看来只是半辈子,却也足够成为一个车时代。
“哎,那是我们家呢!”亦研从窗户指向了人群中的一角,那是一群戴着斗笠的南陆人,但是那身衣服上有着很鲜明的亦家标志,让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亦家,这也不算低调啦。”程七雪重新拿出来了四坛子酒,分给了在场的几人,“一会儿真要宣布大事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庆功。”
说着,她又拿出了一坛子酒指了指还只自言自语的影洛,问向亦研,“准他喝吗?”然后她压低声音说,“他以前还是挺爱喝的。”
“不准。”亦研直接就拒绝了,连带她的那一坛酒也给推了回来,她也是压低声音说,“我知道当年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挑起的。”
亦研说着,就瞪了一眼墨之妄。
墨之妄当然记得自己当初忽悠洛一影喝酒的事了,便笑嘻嘻地把亦研那坛子酒往怀里抱,说